传承中华优秀传统文化 | 为中国民乐的传播寻找更多的可能

编辑:小豹子/2018-08-14 16:47

  在上海音乐厅,这些看似“出格”的音乐跨界真实存在,而且还获得了一片点赞声。

  从“玲珑国乐”到“乐无穷”,从“家庭音乐会”到“音乐午茶”,近年来,上海音乐厅致力于通过各种形式的自主策划推广中国传统音乐元素。“上海音乐厅虽然一直以西洋乐室内演奏为主的平台,但从剧院经营来说,始终有一个初心:通过这个平台推广本民族的音乐,这也是文化机构的使命和责任。”上海音乐厅副总经理方靓告诉记者,“我们也一直在困惑,西方音乐在上海年轻人中受到普遍欢迎,反而是我们自己的传统民族音乐,好像观众群偏老龄化。我们想找到一个突破点,一个让更多观众能接受民族音乐的维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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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个维度:根据民乐特色“因地制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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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个突破点是根据中国传统民乐崇尚的雅致氛围、乐器的独特音色推出了“玲珑国乐”系列音乐会。

  每月第一个周日的下午2点,上海音乐厅“音乐立方”小厅内,一把二胡、一支竹笛、一张古筝等或两三合奏或精致独奏,展现小而美的雅致民乐空间。

  步入“玲珑国乐”音乐会,观众宛如进入了一个小型“民乐博物馆”。演出前,“音乐立方”小厅区域内,观众即可发现传统民乐乐器的展示、乐器的制作,并亲身参与其中,例如老红木限量版流水式二胡和中阮、古筝小部件现场制作等。

  音乐会的内容设置上,结合中国传统民乐器擅长独奏、合奏的音色特点,每一场都精心挑选两三乐器展开,如“两根弦的奇迹”聚焦胡琴主题,“何以笙箫默”则带观众领略中国传统吹管乐的魅力。为符合现代观众的赏乐习惯,音乐会的曲目每场设置“彩蛋”,运用时尚元素,改编当下热点,民乐版的迈克尔·杰克逊《犯罪高手》就是“彩蛋”成果之一。同时,每场音乐会并不仅仅是乐器表演,也会穿插关于乐器及乐曲的相关背景介绍。在音乐会结束后,艺术家与观众进行演后谈,交流乐器知识及民乐学习等问题。

  从2015年10月起,在上海音乐厅小厅“音乐立方”共出演12场室内乐音乐会和1场大厅精选音乐会。第一季“玲珑国乐”音乐会观众人次3754位,其中31-35岁观众占25%,36-40岁观众占19%,20岁以下观众占18%,26-30岁观众占12%。12场音乐会共演奏曲目134首,演出形式满意度达100%,曲目安排满意度为97.06%。2016年11月25日,“玲珑国乐”在上海音乐厅大厅演出,把12场小厅演出的精华集中呈现给观众,上座率8成。一个有意思的现象是,12场下来,玲珑国乐的票房在不断飙升,购票人群中除了原来喜欢民乐的老观众,还出现了相当比例的年轻观众以及老外观众。

  不止“玲珑国乐”音乐会,上海音乐厅的“音乐午茶”和“家庭音乐会”系列都会放入一定的民族音乐内容。方靓表示:“以家庭音乐会为例,每逢元宵、端午等中国传统佳节,我们会用民族乐器演奏民乐作品,现场教孩子们用彩泥制作琵琶等民族乐器,让这些中国的传统音乐元素走近年轻人和儿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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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个维度:为年轻人订制民乐的跨界创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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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个突破点是,以民族音乐为导线,探索与其他艺术形式、门类的融合与跨界,发现民乐创新的无穷可能性。上海音乐厅2017第二季“乐∞”将视角投向了中国传统文化与西方艺术的创新融合上。

  3月份将上演的三场音乐会中,其中3月11日的“绘笙汇瑟——张梦演奏与作品音乐会”,通过中国古老民族乐器笙与电子乐、多媒体、打击乐、混合室内乐等多种跨界形式的融合,充分展现民族乐器笙的表现力;3月18日的“当德彪西遇上杜丽娘(音乐会版)——顾劼亭钢琴昆曲音乐会”,则把钢琴与昆曲相结合并融入戏剧中,用全新的方式来阐释东西方文化、古典与当代艺术的共融;3月25日的“古韵新弹——高博文和他的朋友们新评弹音乐会”以爵士乐的和声色彩、复合节奏和即兴演奏的方式为基调,让古老的评弹艺术与当代的世界音乐语言相互包容、倾听、对话。

  这样的跨界创新,更多地是为了吸引年轻观众对传统音乐的关注。“时代在发展,观众越来越细分化,传统戏曲需要获得更多年轻人的喜爱,可以尝试一些新的多元玩法。”评弹名家高博文表示:“我们也一直在考虑,评弹的观众变得越来越老,但其实曲艺可以上得厅堂也下得厨房。我可以穿上传统大褂,在茶馆里和评弹的老观众说上三个小时;也可以在音乐厅为了年轻观众订制一堂这样的演出。”

  三场演出中,最有可看性的或许是“当德彪西遇上杜丽娘(音乐会版)——顾劼亭钢琴昆曲音乐会”。整场音乐会分为四幕,诉说的是一个梦中梦——由女钢琴家扮演法国音乐家德彪西,在他的音乐中与汤显祖笔下的杜丽娘相遇。他们化作凤凰彩票娱乐平台(5557713.com)钢琴和昆曲,说浮生若梦,言年华似水。观众将在音乐会上领略昆曲《牡丹亭》中中国传统审美至高境界的精华段落和法国印象主义作曲家德彪西《沉默的教堂》《亚麻色头发的少女》《金鱼》《冥想曲》《月光》等10首美妙的诗意的钢琴曲。

  民乐室内乐研究学者张晓东表示:“多元化冲击的时代,怎样构建一种新的传统语汇,很重要。传统到新传统的模式,未来能够体现得更多,这种有效的模式,能够让更多的人了解我们自己的音乐。”著名文艺评论家毛时安表示:“一方面要有所坚守,一方面也要有所发展。中国传统音乐在新的时代里面,获得一种新的生命活力。以地理位置而言,上海音乐厅像这座城市的文化客厅,民乐如城市客厅的一束鲜花,这束鲜花,正在吸引越来越多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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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题图来源:视觉中国 ?图片编辑:笪曦(编辑邮箱:scljf@163.com)

  时隔快一个月,上海大戏院运营总监童歆还记得2月8日走出正在装修的剧场那一刹那,“雪籽从门口三角形天窗飘落,感觉很惬意。这里有半开放广场,剧场与街道毫无阻断,观众早上睁眼就可以来看展览、喝咖啡,晚上看演出,待一整天。”经过逾3年改造,历经74年沧桑变迁的上海大戏院本月10日重新开张,以“RE源”为主题,推出跨界当代艺术展、开幕大戏《原野》、当代昆曲艺术周三大板块。

  上海大戏院位于复兴中路1186号,始建于1942年,由外侨集资建成,初名银光大戏院,1943年正式营业,更名为上海大戏院,同年10月,献演曹禺名作《原野》,次年起停演话剧改映电影。1956年上海大戏院更名为上海电影院,2011年1月因年久失修存在消防安全隐患,停业整顿。2017年初,上海大戏院完成重建。

  凤凰彩票网(fh643.com)1990年,上海电影院外景 。主办方供图

  

  1990年代初期,上海电影院内景。 主办方供图

  重建完成的上海大戏院3月2日首次向媒体开放,外观如同一块悬浮在地面上的巨石,所有楼层皆为石材包裹,放弃窗户等开口,凸显出向内的天光。剧院入口和售票区向建筑内部退进,形成半开放式公共广场,连通室内外空间,模糊剧场与街道之间的界限。 一楼采用带有弧形凹面的铜条饰墙,犹如旧时剧场幕布,将观众引入其中,负责大戏院改造的设计师郭锡恩表示,“我们希望这个新建筑能成为一个让人慢下来的空间,带给人们一种静止、平静、庄严的体验,去专注于戏剧。”

  大戏院一楼大堂顶三扇特别设计的天窗为室内引入不断变化的自然光,夜间室内照明模拟类似光线变化,制造出柔和光影效果。在观众看不到的办公区域,楼梯转角也有看得见蓝天的天窗,工作人员表示,“天窗多,是重建后的大戏院特点之一。大戏院地处上海市中心,被居民楼包围,如果侧面开窗,和民宅‘脸贴脸’。”

  

  屋顶上三口特别设计的天井为室内引入不断变化的自然光,夜间的室内照明也模拟了类似的光线变化,从而制造出动态的空间。

  用天窗取代了一般的窗户,避免扰民。另一方面,大戏院敞开怀抱,欢迎市民入内,童歆将其定位为“开放包容”,“相比200米外的文化广场,大戏院空间小得多,242个固定观众席加上凤凰彩票官网(fh03.cc)最后3排加座,座位总数在300个左右。我们致力于开掘精、细、小的潜力,售票处就在马路边上,很好找。”在“观众交互的新空间”,上海大戏院探索剧场的更多可能性。3月10日至3月31日在上海大戏院免费展出的“RE源·跨界当代艺术展”,由上海大戏院、阿里巴巴1688及中国美术学院跨媒体艺术学院联合主办,通过近三十位活跃在当代艺术领域年轻艺术家们历时数月创作,将老物件、老手艺带进这个既老又新的剧场里,以中国美术学院跨媒体学院综合艺术系教师朱玺与THE小组联合创作的《芥子灯塔》和青年雕塑家王从义创作的《梦想再造实验室》为代表,十几件(组)形态新颖多元的作品以影像艺术、装置艺术和现场表演艺术等形式呈现。策展人张玲表示:“剧院,电商和艺术院校这三个原本平行无交集的平台的跨界融合,在一个实验性的新型剧场中呈现着新老艺术家迸发出的创意灵感——老商品遇到新渠道,老零件遇到新产业,老设计遇到新运用,老手艺遇到新技术。”

  舞台灯光正在调试。

  

  剧场座椅已安装到位。

  传承历史,是上海大戏院另一大特色。童歆表示,“从上海电影院变回上海大戏院,未来将以经典戏剧、人文戏剧、创新实验戏曲为主,传统戏曲演出将占重要比重。”何念执导的开幕大戏《原野》正在紧锣密鼓地排练中,3月31日亮相。由上海话剧艺术中心与上海张军昆曲艺术中心联合主办的“当代昆曲艺术周”,从4月7日到4月16日轮番上演传统昆曲演出、昆曲美学凤凰彩票娱乐平台(5557713.com)沙龙和原创当代昆曲《我,哈姆雷特》。1986年到1995年,张军学戏就在附近,如今大戏院新生,在旧的空间里寻找新的定义,应对了张军在昆曲的传统与当代之间的探索。像张军般,对上海大戏院怀着记忆的人还有很多。大戏院尚未正式开张,已经吸引不少周边市民前往探访,“小时候在这里看电影,以后在这里看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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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图片除署名外均由蒋迪雯 摄 ?图片编辑:曹立媛?编辑邮箱:scljf@163.com)

  上海是旗袍的发祥地。这种将女性体态曲线勾勒地淋漓尽致的服饰,一度风行全国,成为时尚的风向标。

  在南京西路与陕西北路的交界处,“只此一家”的龙凤旗袍已走过80多年的风风雨雨。门店里,数十件制作精细、图案考究的海派旗袍整齐地排列着,恍若凝固了时光。

  2011年,“龙凤旗袍手工制作技艺”被列入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如今,江宁路958号4楼近100平方米的旗袍制作车间,成为了非遗技艺传习所。老师傅带着年轻徒弟,一针一线,缝出旗袍的优雅,串起缝制技艺的百年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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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京路上的老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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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上海形容为现代意义上的“旗袍”发祥地,一点也不为过。

  19世纪中叶,上海开埠,移民纷纷涌入,社会风气开放,逐渐形成多元包容的城市气质,对女性服饰的革新起到重要作用。到了20世纪初,越来越多的女性走向社会;改变着装,成为她们树立崭新形象的第一步。旗袍就在这个时候进入了她们的衣橱。

  1926年,上海流行杂志《紫罗兰》出版了一期“旗袍”特刊,其中周瘦鹃在《我不反对旗袍》一文中对当时旗袍的流行状况进行了详细的描述:“上海妇女无论老的少的幼的,差不多十人中有七八人穿旗袍,秋风刚起,已有人穿夹旗袍。……少数时髦的妇女,甚至夏天也有纱罗制的单旗袍的,那似乎不足为训了。”足见旗袍之流行。

  由于“苏式”和“粤式”服装工好质优,集苏州织绣的精湛技艺和新颖设计于一身,备受女性追捧,当时制作中式服装的成衣铺均以“苏广成衣铺”命名。龙凤旗袍制作工艺的第一代传人朱林清,便出身苏广成衣铺。

  1936年,朱林清创办“朱顺兴”中式服装店。作为一名从打杂工成长起来的裁缝师,朱林清凭借精湛的技艺和大胆创新的风格,既保留传统旗袍的制作工艺,又将西方裁剪工艺融会其中,形成了完整的海派旗袍制作工艺。“上世纪三十年代,以‘朱顺兴’‘范永兴’‘钱立昌’‘阎凤记’‘美昌’五家成衣铺最为有名,它们以制作独特、技艺精湛、款式新颖而著称。”龙凤旗袍非遗项目负责人陶尧康说,在中式服装制作的顶峰时期,从业人员约有3万人。

  1959年,在全国性的工商企业公私合营浪潮中,“朱顺兴”与其余四家苏广成衣铺,合并成立“上海龙凤中式服装店”,主营中式服装的制作和加工,店址为南京西路849号,如今已搬迁到陕西北路207号。

  “中华民族是龙的传人,旗袍又是民族服饰的一种,用龙凤最恰当不过。再加上,我们有许多做工精致的旗袍,也都以龙凤呈祥为图案。” 陶尧康说,取名“龙凤”,集聚了老一辈裁缝师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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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传统工艺挖掘再创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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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何体现女性美,是旗袍制作的核心价值。因此在面料选用、制作工艺、款式开发上,处处把美作为第一要素。”陶尧康形容,裁缝师傅的信念是“量准”“裁准”“做准”。龙凤旗袍继承苏广成衣铺镶、嵌、滚、宕、绣、绘、镂、雕、盘等传统工艺秘技,在中式服装制作领域堪称绝技。

  

  手工制作一件龙凤旗袍一般需要三个星期左右的时间,滚边、开线、喷水、定型、裁剪、修整、做工、归拔、试样、整烫面料等要经过数十道工序。像制作盘扣的滚边,这里就沿袭着传统的工艺,一根线快速在嘴边移动,弹到裁剪好的细长料子上,相对一压一烫,滚边就做好了,前后只要一分钟。

  

  旗袍的下摆平不平、能不能自然垂下合拢,是衡量旗袍做功好坏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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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件龙凤旗袍的制作,包含选料、测量、裁剪、缝纫、熨烫等几项基本工序。在选料上,龙凤旗袍注重质地柔软、图案美观、颜色和谐,除了选用苏杭丝厂所产的上等真丝、织锦缎、金银龙缎、立绒等面料外,随着不断地创新,也采用现代工艺编织而成的真丝烂花丝绒、真丝泰丝、织锦、真丝重绉、金丝绒等流行面料。

  旗袍的特点是对人体各部位恰如其分的贴近与表达,比如立领对颈的呵护、大襟对胸的遮掩、收腰使臀显现或是开衩使腿袒露。如何含蓄表现东方女性的体态美,“量体裁衣”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在为顾客量身时,指标要精确到人体36个部位,老师傅不仅要了解布料性能,还要了解人体,把人体最完美的曲线通过他们的制作完全体现出来。”陶尧康说。

  作为传统老字号,龙凤旗袍致力于传统工艺的挖掘整理。“从2005年开始,我们不断把退休员工、老裁缝师傅以及他们的家属召集到单位来,把老一辈留下来的实物、图稿、制作技艺通过座谈会的形式一一采集,尽量把即将流失的技艺都保存下来。”陶尧康介绍。

  在“复原”传统的基础上,旗袍制作技艺也要不断创新。点缀于旗袍领口位置的盘扣,显示位置明确,具有画龙点睛之功。陶尧康说:“龙凤旗袍通过挖掘整理而创新,从原先两三个系列、20多个图案,发展到目前十几个系列、上千个图案。”在陕西北路的门店中,一张大圆桌,陈列着不少优美的盘扣式样,有简单的直角扣、葫芦扣,也有“福禄寿喜”字形盘扣、虫鸟盘扣、“梅兰竹菊”花卉盘扣等。为了吸引年轻人,龙凤旗袍还创新出“十二生肖”“十二星座”等工艺性盘扣。

  

  传承人将盘扣的样式、尺寸画下来。

  

  一只花扣从做粉袋、弹粉线等最基本的工序开始。

  

  做盘扣先做葡萄头,每一步均有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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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龙凤旗袍仍然保留了手工为主的制作技术,从选料到完工,一个复杂的盘扣需要7天的工作时间,一件旗袍则要花费20多天的时间。慢工出细活,这是“老字号”的坚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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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物色年轻传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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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龙凤旗袍保留着“前店后工场”的成衣铺特色。但随着时代的发展,为了改善缝纫师傅的工作环境,旗袍的制作车间搬迁到江宁路958号,面积由原来的50多平方米扩展到100多平方米。这里既是龙凤旗袍的诞生地,也是旗袍技艺的传习所。

  

  传统的旗袍制作是一份手艺,需要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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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进制作车间,几件旗袍胚样穿在塑料模特身上,随处可见各色布料。老师傅们,有的忙裁剪、有的忙盘扣,一番忙碌的景象。

  18岁的张钦玮正在工作台前,认真细致地烫盘扣条,这是盘扣制作的第一步。盘扣条宽1.5厘米,需要从两侧沿着轴线往内对折。“先上胶,再用熨斗烘干,重复这个过程,等整条盘扣都烫好,再粘衬,再烘干后就可以打葡萄盘扣了。”张钦玮是上海逸夫职校三年级学生,目前正在龙凤旗袍制作车间实习。她与同学吴雨婷都是龙凤旗袍物色好的手艺传承人。

  2011年6月,上海龙凤中式服装与上海逸夫职校合作办学,“龙凤”传人亲赴学校传艺授能,将优秀传统技艺介绍给更多的年轻人。“以前新进工人的资源很少,我们希望打破常规,加强传承人队伍建设。”陶尧康说,“龙凤每年承担逸夫职校应届毕业生的实习,培养他们对中式服装制作的兴趣,希望能成为龙凤传承队伍的生源口。”

  老师傅焦义刚已经做了37年的龙凤旗袍,他的徒弟方素文也已在龙凤旗袍工作了近10年。如今,张钦玮和吴雨婷成为他的新徒弟。“她们很有灵气,学得很不错,关键是肯学,现在学校里愿意学制衣的也很少了。”

  “来实习后,比上学时学得更细致了,每天有不同的花扣要做,很有成就感。”张钦玮说,自己只是接触了旗袍的一个角落而已,希望未来能学到更多制作技艺。

  陶尧康说,老字号焕发新活力,要吸引年轻一代加入技艺传承的队伍。“中式服装制作是一门有血有肉的艺术,每个师傅都有各自的绝活。通过一对一带教,把有悟性的学生留下来,由浅入深地传承龙凤旗袍的制作工艺,这才是真正的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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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点击文首视频,看看龙凤旗袍的“前世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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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题图为手工缝制旗袍。本文摄影:蒋迪雯? 视频采制:蒋迪雯 杨可欣 图片编辑:笪曦(编辑邮箱:scljf@163.com)